“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最近你们都给我收敛点,不要和其他勋贵们掺和,他们做什么我们都不管,也不许去参加给他们的晚宴!”
苏敬严眼神肃穆道。
“是!”
大厅内众人纷纷抱拳应道。
……
十月中旬的夜,寒意已浸骨。
安阳郡城内,镇远侯府灯火通明,议事大殿内烛火摇曳,明煌煌照亮满堂人影,却驱不散空气中沉甸甸的压抑。
殿内座无虚席,金州六郡最顶尖的勋贵几乎尽数齐聚。
三公五侯九伯,唯有开阳县公府无人前来,其余人等皆按爵位高低端坐,衣袍华贵,面色却个个沉如寒铁。
主位之上,镇远侯孙榆阳端坐正中,目光扫过全场,见人已到齐,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诸位,今夜召大家前来,想必心中都有数。”
“各家,应该都已收到镇北公府的最后通牒了吧?若不归还此前强占的土地与佃户,王虎便要亲自登门来取。”
“我清源县公府,不欠他镇北公府半分土地!他想来便来,我倒要看看,他能奈我何!”
镇远侯孙榆阳话音一落,清源县公柳清白当即拍案,语气带着几分桀骜道。
“不错!这些田地都是咱们真金白银购置,凭他一句话,便要拱手相让?天下没有这般道理!”
涟水县公周奎紧随其后,声色俱厉道。
其余众人面色愈发阴沉,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些许田地佃户,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