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怀畅饮的主人。
中间跳舞的舞姬穿着宽袖长裙子,舞姿曼妙。
可惜画还没有修复完,宾客,主人,还有舞姬的脸,奏乐的人,残缺不全。
着得慢慢来。
到下班时间了,赵主任吩咐小苏把画收起来,收拾桌上那堆毛笔。
毛笔有粗有细,比文具店里的种类还齐全,
“咱们明天再干。对了小唐,那美术大赛怎么样了?”
“还没通知。”唐安安帮忙收拾了一下那堆破……文具,然后收拾自己的背包,
“秦书姐姐,有通知没?”
秦书抱着几幅古画,往画架上放,“也没通知。可能这次比赛,门槛比较高。”
意思,不一定能入围。
“你们俩都入不了围,只能怀疑评委组的眼光了。”小苏慢悠悠搭话。
赵主任笑了,“这话没错。”
“嗡……”手机在包里振动,唐安安拿出来,看眼号码,来电话的备注是,
这些日子,刑警队不忙,程锋每天按时下班,又当起了唐安安的司机。
每天来美术馆接宝宝,雷打不动。
看时间,应该到了。
“喂,老公。”
“宝宝,外面等你。”他说。
“好,这就下来。”唐安安挂上电话,放包里,拉上拉链,跟大家再过见,提着背包,下楼。
外头已经是傍晚了,西边的天昏黄一片。
几天前又下了场雪,现在还没化完,墙角太阳晒不到的地方,还堆着几个巴掌大的小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