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臭小子从小就省心,作业按时完成,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又遵守纪律。”
“从一年级开始,就当班长了。”
“就是有一次,老师找家里来,说孩子逃学了,为什么逃学……我给忘了。”
“上了高中,还是班长。”
“你程爸还发愁呢,说都长大了,班里那帮大小伙子可不好管,也不知道孩子班里说话管不管用。”
“不管用倒没事,就怕他太守纪律,管得太多,有人看不惯,跟他打架。”
“高中没上几天,还真打架了……”
说话的工夫,走到家门口了,唐安安从包里摸出钥匙,往锁眼儿里塞,“咔嚓。”门开了。
开门的是唐妈妈,唐妈妈脸上带笑,
“在家里都听见你说话了,聊什么呢?”
“瞎聊。”方惠进屋,把水果放下,脱外套。
故事卡得正是时候,唐安安想催更,话还没说,程爸爸从厨房里出来了,端着盘糖醋鱼,
“回来啦,洗手,吃饭。”
唐安安放下包,和方惠一起去洗干净手,回来帮忙把菜端出来,碗筷摆好,坐下,
“妈妈,那后来呢?”
方惠夹了块鱼肉,放她碗里,“后来老师打电话,我正出现场呢,没时间,就让你爸爸去了。”
“什么事儿?”程爸爸刚坐下,还不知道说的哪件事。
方惠,“就小锋上高一那年,老师打电话,说他跟人家打架,还记得吧?”
程爸爸想了想,笑两声,“记得记得,当时我在后厨正颠勺呢,接到你电话,还以为孩子在学校被欺负了,欺负我儿子能行?!”
“我关了火,衣服也没换,系着围裙,戴着套袖,就往他们学校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