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爷子讲的,都是他这么多年的经验,和书本上的套路讲解有很大的差别,在别的地方,听不到。
唐安安一边听,一边做笔记。
老爷子说完,留下作业,让这群学生画,还说,有不会的再问。
唐安安有地方不懂,举手问了两个问题。
老爷子知道自己的小徒弟底子差,提着板凳过来,手把手地教。
老的,小的,一个比一个认真,时间过得飞快,一个小时“嗖。”一下,就飞过去了。
大家陆续交作业。
唐安安画得慢,最后一个教作业,老爷子看了眼画,弯起来的眼角写着两个大字:还行,不错。
上完课,天还早,学长学姐们没走,围着老爷子讨论国画未来,格局那叫一个大,老干部含量极高。
唐安安插不上话,和老爷子再过见,顺路去了警局。
程锋一直没回信息,她有那么亿点担心。
到警局的时候,圆溜溜的太阳还在西边挂着呢,没到下班时间。
唐安安提着背包走进去,迎面碰见方惠妈妈。
方惠穿着白大褂,拿着文件,一边走,一边和小韩法医聊天。
“妈妈。”唐安安小跑过去。
方惠看见是她,眉眼弯起来,”宝宝来啦,怎么有黑眼圈儿了,没睡好啊?”
“……”就中午洗脸照了下镜子,唐安安没看出来,自己有黑眼圈儿。
其实黑眼圈儿很淡,基本没有,不过法医组长观察比较细,一眼就看出来了。
唐安安笑了笑,“没睡好。妈妈,有案子了?”
“听说,是有个案子,具体是什么,没报到法医组,不太清楚。”方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