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书闲聊,“白老爷子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忙。”梁睿放下茶壶,动作很轻,“美术协会事情多,我老师经常说,想和郑老吃个饭,总是没时间。
秦书眉眼弯了弯,“这些日子,美术馆也挺忙的,我老师还要为我们这群不成器的发愁,头发都白了。”
“……”唐安安真觉得,从她做了郑馆长的学生,馆长的头发更白了。
“老板。”秘书摘白手套,“画检查好了,画纸以及笔墨没有损坏。”
“嗯。”梁睿点头。
“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秦书站起来,拿着合同。
唐安安把合同放进背包,站起来,往肩膀一扛,“梁大师,我们先走了。”
“送你们。”梁睿跟在旁边。
刚到办公室门口,过来一位小姐姐,穿着职业装,应该是画廊工作人员,
“老板,有位先生想买画,问您有没有时间谈。”
梁睿看眼手表,“请他来办公室,等我十分钟。”然后,手臂一指外面,对秦书和唐安安说:“请。”
大师就是大师,看样子就算家里着火了,也得先把手头的事情办完,淡定得一批。
大师把秦书唐安安送到画廊门口,又客套几句,才转身回去。
天是一天比一天凉了,太阳下班也一天比一天早,这会儿还不是太晚,已经滚下山去了,连个边边都没剩,西边只剩下一片昏黄。
马路上的车一辆挨着一辆,唐安安左右找了找,没看见程锋的车,应该还没来。
“小唐唐,等人啊?”秦书拿出车钥匙。
“嗯,等我老公。”唐安安把背包往上提了提,“秦书姐姐,你先走,我等一会儿。”
“你一个人不安全。”秦书看眼手腕上的表,“等人来了,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