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是临时反杀,现场不会处理得那么干净,除非,是预谋。
监控录像里,严御大半夜忽然出去,肯定有事要办,至于办什么事,就要从他的人际关系入手了。
程锋喝了口水,说:“小李,查一下的通话记录。”
“是,头儿。”小李戴上白手套,拿出严御的手机试了试,还能用,就是解不开屏锁,又试了一下,黑屏了。
冲了下电,没反应,又把手机装回证物袋。
“坏了?我拿到技术部门,让他们修修,顺便解锁。”小张拿起证物袋,往外走。
到了门口,碰见江源。
江源带着个男的,四十来岁年纪吧,穿得很正式,提着公文包。
“队长。”江源介绍,“这位是死者父亲的助理,刚才死者父亲看完尸体,急性心脏病发,送医院了。”
这位助理伸出右手,“你好,我姓刘。”
程锋握了下手。
刘助理说:“我们少爷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现在的亲人,只我们老板。”
“现在我们老板住院了,情况严重,可能不方便接听电话。案子有什么进展,请和我联系,我来转告。”
“可以。”程锋扫两眼,“刘先生,平时和严御接触多吗?”
刘助理摇头,“我们少爷性格比较强势,不喜欢别人管束,我只负责老板交待的任务,不干涉少爷的私生活。”
“小江,请刘先生留个联系方式。”程锋没再问什么。
”是。”江源把刘助理请到一边,留了个联系方式。
刘助理客套两句,就走了。
老王顺路,把他送出去。
这会儿,已凌晨了。
年轻人能熬夜,江源依旧精神抖擞,他办完那抢劫案,已经把县公安局发来的案子,研究了一遍,基本了解。
但是后续情况不知道了,忍不住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