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掰玉米,用板车拉,还烧柴火自己做饭,别说,挺还原的。”
“我派了两个兵,去破院子排查了。”
“局长。”唐安安搭话,“资料里说,有个人下夜班,遇见有人从玉米地钻出来,是吧?”
“我们村老白,在镇上厂子里上班,这地就是他们家的。”孙局长指指地皮,
“说昨天晚上十二点多,路过他们家地,碰见一个人从玉米地里出来了。”
“长什么样?”唐安安问。
局长说:“问半天说不清,待会儿处理完尸体,再问问。”
说着话,来到案发现场了,这边玉米东倒西歪,一片乱得很,也拉起警戒线。
警戒线里面,几位法医在验尸,小韩法医还有老刘来了。
其他几位都不认识,应该是县公安局里的法医。
死者躺在地上,脚上运动鞋,鞋上沾满了土,尤其鞋跟部分的土,很厚。
应该是被人拖行了一段。
往上是牛仔裤,灰色T恤,衣服上的土倒是不多,腹部下半身血肉模糊。
胸口刺中一刀,血已经干涸。
颈部勒痕明显,死者脸色灰白,脸上布满细小伤痕。
张着嘴,睁着眼睛,眼珠鼓凸,眼白充血。
应该已经验完尸了,小韩法医请帮忙,把尸体抬上担架。
老刘站起身,走过来,把手里的本子递给程锋,
“死者男性。”
“身高大约一米75。”
“二十八岁左右。”
“头部没有击打伤,四肢也没有骨折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