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安,我老婆。”程锋介绍老严,“我教员,老严,叫叔叔就行。”
“叔叔。”唐安安声音很甜,还懂事,这么乖乖的孩子,没人不喜欢。
老严眼角弯了弯,瞬间就成公园下棋的大爷了,
“多大了?”老严问。
“二十三。”
“工作了吗?”
“这孩子我打听了。”钟校长搭话,“人家是市局的画像师,大宝贝。”
老严有点意外,又打量唐安安两眼,然后抬头看他们班大祸害,
“你小子,真是娶到宝贝了。”
程锋笑了一下,笑容正气凛然,加上一身正气的打扮,大祸害三个字,和他一点不沾边。
“您说的是。”他说。
“行了,待会儿再聊,马上开始了,准备准备。”钟校长说对唐安安说:“小唐,你先进去。”
说着,朝一个小女警招手,“带家属去休息。”
“是。”小女警走过去,对唐安安说:“我先带你进会场。”
唐安安抬头看队长,”我先去了。”
“去吧。”程锋说。
唐安安转身,跟着小女警来到了会堂中心。
会堂里面比想象的更大,密密麻麻坐满了人,人数至少上千,都穿着统一警服,坐得端端正正,整整齐齐。
这场面,有点震撼。
前面中间位置,坐着几个穿便服的,应该也是家属,年纪不小了,大概都是来参加孩子的毕业典礼的。
“坐这儿。”女警指着一个位子。
唐安安坐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