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安又问,“星期天回不回?”
“不回。“他说,“在家听话,放假回去看你。”
“哦。”唐安安低下头,又抬起来,问他,“那能打电话吗?”
……
除了那次,她再也没去过警校了,不记得程锋上台讲过话,也没参加过警校的毕业典礼。
其实当年程锋没毕业,就去干卧底了,干完卧底的活儿,都三年以后了,直接来刑警队报到,根本没参加学校的毕业典礼。
老王倒出来泡浮囊的枸杞,换上新的,“想参加典礼,好办。”
唐安安赶紧问,“师父,怎么办?”
老王说:“那小子不让你去,你就罚他跪搓衣板儿。”
“……”有点难度,舍不得,也不敢,唐安安选择原计划行事。
正商量计划呢,外头走过来两个人,一个是程锋,穿着黑运动裤,黑t恤,个子太高,头发挺短,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他一边走,一边和旁边
的警员说话。
警员微胖,穿着身警服,五十多岁年纪,拍拍程锋肩膀,笑起来声音洪亮,
“哈哈哈……就这么说定了,毕业典礼上有你,那帮傻小子们得高兴坏了。”
“我也很长时间没回学校了,这次正好看看我们教官。”程锋指了下办公室,“钟校长,进去坐坐吧,聊两句。”
“不了不了。”钟校长摆手,“你们都忙,该休息休息,随时联系。”
“好。”程锋说。
钟校长抬脚走了。
“那就是我们校长。”江源往外头探了下头,小声八卦,“特严肃一人,我刚进学校的时候,谁都不怕,就是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