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梵脸一白,退后两步,“不是……舅舅,我就拍了个视频……”
“拍视频不打声招呼!装神弄鬼,老孙那么大年纪,差点吓病!”张主任追上去,抬手就打。
李梵撒腿就跑,“舅舅,你听我解释,我在国外经常这么玩儿……”
“我让你玩儿!”
“舅舅,我不敢了,我没打算再拍……”
“拍你姥姥个爪儿!”
“喂,姥姥,舅舅他骂你……”
张主任抡着警棍,满院子追。
唐安安吃了会儿瓜,抬头对程锋说:“我上完课去找你。”
程锋牵住她小爪子,“送你去画室。”
“画室在三楼。”秦书说:“我带你们去。”
唐安安抓着队长的大手,一边上楼,一边打听,
“这个李梵,是张主任的外甥?”
“昨天晚上,你把画像发给我,我就觉得眼熟,好像见过。”郑云天跟在旁边,
“后来我把照片,发给了秦书。”
秦书说:“我记得他,他来过美术馆一次,和张主任在门口见的面。”
“今天中午,我把画像给张主任看了,张主任说,确实是他外甥,还往咱们美术馆递过简历。”
“这个李梵不简单。”郑云天说:“国外美院研究生,主攻油画和人体素描。听说,参加过好几次国际性比赛,还获过奖。”
秦书,“这次揪不出李梵,那个红衣人,就真成诡了。”
如果前天的视频,是李梵的最后一条视频,他封镜不拍了,想逮也逮不到。
监控上的女诡,就成了灵异事件。
万一散播出去,对美术馆肯定有影响。
现在真相大白,都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