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锋问,“她跑哪儿去了?”
“我不知道,她爱去哪儿去哪儿!”马山青坐下,双手紧绞在一起,牙齿咬得咔咔响,像头隐忍的野兽。
……
大半夜了,法医组这边依旧灯火通明。
方惠带着几位组员,继续拼装找回来的肉块。
这是必须拼起来的,而且必须拼在关迎的尸体上,如果有一块拼不上,很可能,就有另一位被害人。
肉块腐烂程度,更厉害了,除了难辨别哪个部分,味道也也让人受不了。
大家拼一会儿,轮流出去透透气。
这边拼装尸体,那边还有几块白骨,已经拼好了,骨头也不全,只有半副骨架,头骨倒是完整的。
唐安安把头骨清洗干净,拿回来,像拿着玩具,但是很小心,看得出来,是对死者的尊重。
她把头骨放桌上,坐下,一边观察,一边拿出纸笔来画。
“妈妈,她是女人,对吧?”唐安安一边画,一边问。
方惠清洗完一块腐肉,拼在尸体上,“是,从拼接起来的趾骨判断,应该是个女人,死的时候,大概三十岁左右,死亡时间,应该四五年了。”
“哦。”唐安安接着画。
“那个死的也惨。”老刘叹气,“除了头,没一个地方完整。”
“这作案手法,是同一个人吧,连抛尸地都差不多。”小韩搭话。
这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那边,唐安安已经把骷髅画在了纸上。
从眼眶距离,到鼻梁高度,都需要一比一还原,不允许偏差。
有了骨骼形状,肌肉和血管走向就好画了,只是脂肪不太好判断。
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特别胖,就不会影响五官形状,也就不会影响信息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