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程锋从档案袋里,拿起几张照片,给黄安平。
照片是连坤画着妆的样子,妆还很浓。
黄安平看了两张,放下,叹了口气,似乎很惋惜,“他怎么死的?”
“你跟他很熟?”程锋坐下,“如果不熟,画这么厚的妆,肯定认不出来。”
顿了片刻,黄安平才说:“我们是老乡,他比我小几岁,刚来大城市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第一个生活费,还是我给他的。”
“你们关系应该不错。”程锋问,“前天下午五点左右,你给他打过电话,约他有事?”
黄安平想了想,“没什么事,就是见个面,聊聊天。”
“在哪儿见的?”
“家里。”
“谁家?”
“他家。”
“聊什么了?”
“聊工作,聊生活,闲聊。”
听到这儿,小李搭话,“为了闲聊,连坤把工作都扔下了?”
黄安平微微往前趴,两只手臂弯曲,搭在面前桌子上,样子很淡然,
“他约了我几次,我没时间,也就昨天有点空,他不来,又到下次了。”
“聊了多长时间?”程锋问。
“一个来小时吧。”黄安平说:“不到七点,我就走了,晚上还要备课。”
“有没有过肢体接触。”程锋问。
黄安平想了一下,笑了,“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我不喜欢男人。”
“没有肢体接触?”
“没有。”
“他参与过毒品交易,你知道吗?”
“有这事?“黄安平似乎很意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还是惋惜
“再着急挣钱,也不能碰那个,那可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