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事吗!?”
其他地方。
天幕的消息传遍沛县街巷,又顺着驿路飘向秦地山川河泽,全国各处的百姓街头巷尾尽是压抑已久的欢呼。
“等反了,我们就不用再服那该死的劳役了!”
沛县的老农拄着锄头,枯瘦的手抹着脸上的泪,旁边的青壮汉子红着眼眶,咬牙接话。
“何止是不用服,那劳役简直是要人命!
每天天不亮就被监工鞭子抽着起身,摸黑了还得在工地上刨土开山,一天干足十来个时辰,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说什么有俸禄糊口,全是骗人的鬼话!”
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人抱着饿得啼哭的孩子,声音里满是悲愤,“辛辛苦苦干上数年,半文钱都见不着,家里的米缸空得见底,老人孩子饿得面黄肌瘦。
我们在外面累死累活,连一口饱饭都换不来,饿到眼冒金星,累到双腿打颤,倒在地上就再也起不来的人,遍地都是!”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