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时他弃那孩童不顾，凭他的剑术，那些人岂能伤他分毫！”

站在一旁的红莲，灵动的眼眸微微抬起，满是好奇：“哦？”难道盖聂的真正实力，比方才表现出来的还要强？”

“那是自然。”

卫庄冷嗤一声，“若是师父有知，得知他最得意的弟子，竟是这般死法，怕是要气得当场吐血。”

红莲轻轻摇头，眼底透着女子独有的通透与敏锐：“我倒觉得，你师哥未必会死。”

“那个叫端木蓉的女人，说不定最后还是会救他。”

卫庄眉峰一冷：“那女人早已立下三不救的规矩，盖聂三条尽数触犯，她绝无可能出手。”

“女人本就是嘴硬心软的生物，嘴上说得再决绝，心底所想、手上所做，往往全然不同。”红莲轻声道。

卫庄眉头蹙得更紧，淡淡吐出一句：“女人就是麻烦。”

话音落下，红莲身子猛地一震，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捏紧，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与委屈，默默低下头，再无半分言语。

可下一刻。

一道精巧红亮的物件轻轻落在她掌心。

“这是公输家特制的机关蛇，我想你会喜欢，拿去。”

红莲猛地抬头，漂亮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惊喜与激动溢于言表，指尖紧紧握着那灵动的机关蛇，心跳都乱了节拍。

她从未想过，素来冷漠的卫庄，竟会记得她的喜好，特意为她寻来这般心爱之物。

可望着他依旧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侧脸，心底又泛起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