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绝无可能!”
“那是生死之战,他怎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可第二种也说不通!”
“若他早已重伤,又怎能与我缠斗许久?这天下绝无这般强人!”
他越想越是烦躁,狼爪狠狠抓在树干上,留下数道深痕,仰头对着满月又是一声不甘的狂啸。
满心的疑惑与不甘,在密林夜色中久久不散。
墨家。
竹帘被夜风掀起一角,天幕透出的微光落在案上。
高渐离握着水寒剑的手猛地收紧。
他目光死死盯住那道清瘦的身影,眼底翻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咬着牙一字一句:“真没想到,他这种无德无才,不明白是非的人也能上榜?”
“等他敢踏进我们墨家一步,我必一剑宰了他!”
“渐离,气大伤身。”
雪女连忙上前轻扶他的手臂,语气温柔
安抚,“莫要为了旁人动怒,伤了自己。”
高渐离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依旧难平,转头看向雪女,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傲气。
“剑圣威震华夏,渊虹剑更是剑谱第二。”
“我们终究还是稍逊一筹,你这样说太贬低剑圣了。”
“而且你的水寒剑排第七。”
“剑的排名不过是虚名罢了!”高渐离猛地甩开水寒剑的剑鞘,剑锋出鞘半寸,寒芒凛冽。
“根本代表不了剑客的真正实力!我这水寒剑虽排第七,但我的实力,起码能进前三!”
雪女愣了愣,眼中满是疑惑:“哦?竟是这般?”
“你听我解释。”高渐离收剑入鞘,耐心道,“剑谱第一的天问,是那混账皇帝嬴政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