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天皱了下眉头道:“你去把绳子拿过来,这头野猪个头不小,我们要抓紧处理了。”这要是他一个人,哪里需要这么麻烦,看来自己还是不适合和别人一起进山。
庞银柱听话的回去拿绳子,有了这头野猪,他们两家就可以过一个肥年了。他不知道贺云天不缺这些,也没想过独占这头野猪。
贺云天抓着野猪后腿,把它拖到一棵大树下面,这棵大树有一根向外的粗树枝,特别适合挂野猪。
等到麻绳被拿过来,贺云天先是绑住野猪的一只脚,轻松的就把这头三百多斤的野猪吊了起来。
庞银柱看着他轻松的模样,有些暗暗吃惊。贺云天的身形是那种匀称的,看起来还没有自己强壮,没想到身上的力气这么大。
接下来就看到,贺云天抽出一把尖刀就刺进野猪的脖子,野猪刚死不久,体内的血液还没有凝固,哗哗的往外淌。
跑了一上午的四只猎狗,立刻上前吃着落在雪地上的血,这可都是能量,可以恢复体力的。
等到血放的差不多,贺云天就开始给野猪剥皮。野猪在野外拱着松树,外皮就是刀子都很难扎透,烧水退毛基本是不可能的。
贺云天行云流水的,很快就把野猪皮整张剥了下来。他对着庞银柱道:“二柱哥,这个野猪皮你要是想要,就拿出吧,留在我的手里也没用。”
庞银柱笑呵呵的道谢,这野猪皮可是好东西,用它做鞋是相当的耐磨,一家人都够做好几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