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没有什么事情,贺云天每天过着潇洒的小日子。把家里猎狗和海东青放进山里,让它们自己活动捕猎。这些可都是自己的帮手,他可不想把他们养废了。
而他自己每天都和两个人类幼崽打闹一番,每一次都是他占得上风,两个人类幼崽打不过的时候,总会使出生化武器,要不就耍赖发出哭声,让自己的妈妈来把欺负他们的人赶走。
而前几天见到的那个女的,也确实是屯子里新来的知青,她见到贺云天之后就开始打探他的身份。
也知道了贺云天就是靠山屯村民,靠近兴安岭的那座砖瓦房就是他家的,这人还结了婚,听说还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孩子还小,见过的人不太多。
他的媳妇也是一名知青,但贺云天本人好像对知青没有什么好感,就知青点的这些老知青,有很多都是在他手上吃了亏的。
而且贺云天保证还是一名工人,听说还是个干部的身份,但是具体是不是她还没有查清楚。
这个女之前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搭上贺云天,想要他帮自己弄一个工人
的身份,就可以离开靠山屯,不用下地干活。
她虽然下乡的时间比较晚,今年下乡的时候也没有干农活,但是知青点的日子让她一眼看到了头。从这些老知青的嘴里,知道他们也辛苦了一年,但是到了冬天不还是过着一天吃两顿的日子。
真以为他们想这么吃,那还不是因为粮食不够,只能这样保持自己不饿死就行。她自知不会比,这些老知青强什么,早知道就不信那人的鬼话,来到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