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子刚要询问怎么回事,也是“哎呦”一声捂着自己的肚子,吃了加了老鼠药的苞米糊糊,有剧烈的运动,体内的毒性扩散的更加迅猛。
老大用手摸索着自己的脚,只感觉一阵疼痛,他知道自己被捕兽夹夹住,心里恨死了靠山屯的人,这也太小心了,还在通往兴安岭的路上设下陷阱。
他用手抓住捕兽夹的两边,凭借着一股蛮力,硬是把捕兽夹掰开,就在快要把脚拿出来的时候,感觉到腹部一阵绞痛,手上的力道也松了。
这一下捕兽夹原路返回,再次夹在老大的腿骨上。本来腹部疼痛有些模糊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
老大喊道:“宽子,你怎么样了?”
就听宽子断断续续道:“老大,我肚子疼,。这种疼实在是忍不住,你怎么样?”
老大一听,立刻就明白自己两人被那个女人阴了,他们那么对待她,她又怎么会好心给他们送吃的,只是刚才自己有些得意忘形,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暗道一声大意,也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该给他们下毒。
贺云天在家里刚准备睡觉,万里再次发出示警的声音,他只有从炕上穿好衣服起来,拿着装满子弹的五六半走去家门。
害怕民兵误伤自家的猎狗,他出门连猎狗都没有带,来到布置捕兽夹的地方,发现两个人倒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一看就是中毒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