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寺庙下面不仅兼并了许多良田,还利用寺庙免税的特权,替地主隐瞒田产,逼得许多老百姓家破人亡。
赵铁山的师傅生性善良,看不惯这种打着佛祖旗号欺压百姓的恶行。
就直接拿着收集到的证据,去找那家主持理论。
讲到这里,赵铁山深吸了一口气。
等他抬起头时,眼神中流露出如同金刚怒目般的杀气,咬牙切齿的说:“谁知道那帮畜生竟然暗下毒手!当夜,我师傅便突然口吐黑血。”
“临圆寂前,他死死抓着我的手,让我赶紧逃回少林寺!”
“那帮人为了杀人灭口,派出寺里的武僧和地主家的狗腿子,一路对我围追堵截。”
“我东躲西藏,连夜奔逃,一路逃到了嵩县。”
“眼看就要回不去少林寺了,正巧碰上咱们豫军在嵩县设点招兵。”
赵铁山看着刘镇庭,掷地有声地说道:“我走投无路,为了活命,也为了有朝一日能给我师傅报仇,就凭着一身武功底子,报名加入了豫军。”
再后来,他因为底子好,就被教导第一师选中了。
“原来是这样……”
刘镇庭静静地听着赵铁山的诉说,面色愈发冷峻,眼神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
他原以为,中原大地上的苦难多半来自于天灾和军阀混战。
没想到,在这乱世之中,地方的豪绅地主竟然已经和这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宗教势力勾结得如此之深,形成了一张张盘根错节、吸食民脂民膏的黑网!
“乱世敛财,盛世开门。”
“哼!这帮披着袈裟的秃驴,还真当河南是法外之地了!”刘镇庭在心中冷哼了一声,杀机暗涌。
等上海的战事彻底结束,中日签订停战协议后,河南的洪灾也处理的差不多,安置灾民也要提上日程了。
他下一步的战略重心,就是根治河南的民生、经济。
看样子,地方豪绅与黑心寺庙勾结的这块毒瘤,绝对是个阻碍中原发展的重灾区!
等他腾出手来,非得把这些吃人的利益网,连根拔起不可!
他看着神情悲痛的赵铁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灵动的张顺子。
这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个是身负血仇的和尚,一个是被乱了道心的道士。
假以时日,绝对是两把极其锋利的尖刀!
尤其是赵铁山这个“德”字辈的少林寺和尚,以后更有大用。
刘镇庭的心中,瞬间有了一个深远的计议。
打量着二人的刘镇庭,忽然面带笑意,语气温和的对二人说:“你们两个…愿不愿意到我的卫队来,想不想给我当警卫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