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庭笑着点了点头,刚端起来喝了一口,母亲又把另外一个小瓷碗推到了他面前。
碗里盛的,正是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牛肉胡辣汤。
周婉清笑吟吟的说:“儿子,吃吧,你不是最喜欢把水煎包泡在胡辣汤里吃吗?快就着吃吧…”
刘镇庭笑着接过盛满胡辣汤的小瓷碗,夹起水煎包蘸了蘸汤汁,放进了口中。
感受着胡椒粉的辛辣和水煎包的焦脆,满嘴流油的刘镇庭一脸幸福的对母亲竖了个大拇指:“嗯!好吃,好吃,太好吃了,还是娘做的饭最好吃!”
这顿晚宴吃的,一家人是其乐融融的。
夜色渐深,久违的宁静笼罩着这座宅院。
洗去了关外那一身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刘镇庭终于在这个深秋的夜晚,感受到了真正的踏实。
卧室内,雕花拔步床上的沈鸾臻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熟睡。
刘镇庭半靠在床头,借着昏暗的壁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妻子温婉的睡颜。
确认她睡熟后,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蹑手蹑脚地穿上拖鞋,随手披上一件睡袍,悄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穿过走廊,他像个做贼一样,熟门熟路地溜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小别胜新婚,他和妻子沈鸾臻,自然进行了一番温存。
可总觉得不过瘾的刘镇庭,等沈鸾臻睡着后,又来找另外一位妻子---安雅。
安雅似乎早就在等着刘镇庭的到来,等刘镇庭刚走到床边,就主动抱住了刘镇庭。
安雅的血统里,原本就带着斯拉夫民族特有的奔放与热烈。
所以俩人抱在一起,便犹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中不中!瓷实不瓷实?带劲不带劲?”
“俺娘嘞,老是中!老是瓷实!老是带劲!哈拉少!”
安雅的河南话,现在是越来越标准了,偶尔蹦出来的“哈拉少”,也让刘镇庭觉得更刺激。
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安雅的房门才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