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宋浙源率豫军第二十九军占领河北、北平,正式就任河北省主席的通电,已经传到了沈阳。
余薛忠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命令部队撤回察哈尔境内。
半个小时前,沈阳东北军行政公署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桌主位上,身着军装的张小六面色阴沉。
“这不可能!”张小六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宋浙源?他不是冯焕章的部下吗?西北军都树倒猢狲散了,他怎么敢占河北?这是谁的任命?”
“南京给咱们的承诺呢?察哈尔、河北、平津,不是说好了归东北军接管吗?!”
他面前的桌面上,摊着宋浙源的就职通电,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眼里。
张辅帅坐在左侧首位,同样身着军装的他,面色愈发凝重。
手中的旱烟杆停在半空,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
而后,重新拿起那份电报,认真的读了起来。
忽然,张辅帅猛地将眼睛凑到电报前,惊呼道:“嗯?豫军?宋浙源改换门庭了?”
而后,指给张小六看:“少帅,此事蹊跷啊!”
“宋浙源的二十九军,分明是西北军残部改编的,怎么就成了豫军,还拿到了南京的委任状?”
“蹊跷个屁!”汤二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茶水四溅。
他敞着军便服的领口,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抖动。
汤二虎霍然起身后,一脚踹在椅子上,椅子向后滑出半尺,发出刺耳的声响。
同时,大大咧咧的扯着嗓子吼道:“别管什么豫军!西北军的!抢了咱们东北军的地盘,那咱们就得再抢回来!”
看了眼在座的将领后,又一脸不爽的骂道:“我之前就说了,南京那帮混蛋能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