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怒火,丝毫不比何成浚少,甚至更甚。
之前,在豫军的围攻和莂廷芳的背刺下,刚丢了南阳的地盘。
本想靠着这场硬仗翻身,如今功亏一篑。
眼下,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泡影,他的前途,又变得黯淡无光。
第七军的士兵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原本的欢呼雀跃渐渐变成了沉默。
一个个面带疑惑与愤怒,望着城头的河洛军旗,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咱们打赢了,怎么让豫军进城了?”
“是啊!好多弟兄都牺牲了,这功劳怎么就成了别人的?”
“军长,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杨呼尘听着士兵们的议论,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可他现在没办法,豫军兵强马壮,又刚收了张维玺的七万大军。
而且,豫军眼下是中央军的友军,他现在根本不敢挑起战端。
可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气恼之下,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
枪声在旷野上回荡,却带着无尽的憋屈与愤怒。
“都给老子闭嘴!”铁青着脸的杨呼尘,怒吼道:“所有人听令:就地待命!谁敢擅自行动,军法从事!”
士兵们被他的怒火震慑,纷纷闭上嘴,可脸上的不满依旧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