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刚成军不久的豫军而言,这意味着从地方军阀一跃成为国家承认的边防重镇,名正言顺地扩大势力。
刘镇庭放下茶杯,沉吟片刻,语气沉稳:“渔农,南京的诚意,果然不错。”
“但豫军刚经历多次大战,又要分兵驻守河南各地,新兵补充、弹药休整都需要时间。”
“更何况,吾儿尚未满月,按河南习俗,父亲需守满月子,方可远行。”
戴渔农心中一紧,生怕刘镇庭又要推脱,连忙劝说:“少帅,时间不等人啊!”
“阎冯联军虽在津浦线吃了点亏,却仍在陇海线集结兵力。”
“若豫军不能尽快出兵,前线战局恐生变数。”
可是,刘镇庭心中早就决定好了出兵时间。
微微抬手,示意戴渔农别紧张,而后解释道:“渔农,打仗讲究师出有名,更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我豫军将士,向来看重孝道,此事若处理不当,恐会影响军心。”
接着,刘镇庭话锋一转,安抚道:“但是,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