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豫军的创始人,半辈子在刀光剑影中度过,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见过。
可此刻面对孙辈的降生,竟然比当时他儿子出生的时候,还要让他紧张。
一旁的妻子周婉清,伸长脖子往里望,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
“没事的,没事的,产婆是老手,鸾臻这孩子稳当,肯定能顺顺利利的。”周婉清眼圈泛红的说着。
说罢,双手合十,闭眼默默地求着平安。
看着父母亲紧张的样子,同样焦急的刘镇庭,开口劝道:“爹、娘,您二老放心,鸾臻吉人天相,肯定没事的。”
刘镇庭嘴上安慰着母亲,自己的手心却也沁出了汗。
目光紧紧盯着产房的门,耳边听着里面传来的沈鸾臻的忍痛声,心中五味杂陈。
他作为豫军少帅,作为刘家嫡子,他肩上扛着的不仅是家庭,更是整个豫军的未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内的痛呼声、产婆的鼓励声、热水沸腾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撞击着门外三人的神经。
刘镇庭眉头越皱越深,恨不得冲进去,让西医接手。
周婉清不停地祈祷,嘴里念念有词,
刘鼎山也不再来回踱步了,背着手,神情凝重的他,时不时抬看一眼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