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开始前,我让他派兵策应何成浚的第三军团,拿下平汉铁路!”
“他倒好,一直找各种借口,推脱着不出兵。”
“如今,竟然主动去招惹刘镇庭!他这就是咎由自取!活该!”
一旁的杨永泰,沉思片刻后,开口劝道:“总司令,虽然,杨军长这一次是好心办坏了事,但毕竟挂着中央军的番号。”
“若是放任不管,恐寒了其他杂牌部队的心,日后难以号令。”
杨永泰的话,有两层意思。
一方面,杨呼尘是杂牌部队,没有合适的机会和利益,自然不会干出力不讨好的事。
讨唐时,也是这么干的,直到发现了战机,才悄然出兵。
只不过,这一次失败了而已。
第二个方面,是提醒常老板,要注意影响,大方面要做的过去。
不能让杂牌将领们,在明面上挑毛病。
杨永泰是他的头号谋士,以战略谋划见长。
所以杨永泰的话,常老板都能听得进去。
常老板点了点头,脸色渐渐平复,说:“你说得对,救是要救!但不能急,不能慌。”
当即,走到桌前,拿起笔,亲自草拟密电。
致何成浚:南阳战事,已知悉。杨呼尘驻守的南阳乃豫南要地,不可轻失,着你第三军团抽调两个师,驰援南阳。
“切记!”他加重语气,在密电中补充,“增援部队需做充足准备,粮草、弹药务必齐备,行军途中务必谨慎,严密侦察周边动向,提防豫军设伏围点打援。务必确保自身安全。”
写完后,他递给杨永泰看的同时,冷冷的说道:“告诉何成浚,援军的目的是救助杨呼尘的第七军,而非与豫军死拼。”
“如若南阳实在守不住,便让杨呼尘率部突围,向漯河靠拢,保存有生力量。”
杨永泰看后,觉得常老板的安排没一点问题,连忙点头:“总司令英明!如此一来,既给了杨呼尘交代,稳住了杂牌军心,又避免了中央军主力受损,还能避免和豫军正面冲突,可谓一举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