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中的邪火发泄出来后,忽然意识到,面前是自己最依仗的左右手。
觉得有些不妥的他,冷哼一声转过头,恼怒的来回踱步着。
冯奉先这人,打仗、练兵、洗脑,确实有一套,称得上是一员战将。
可脾气太急,基本上是一点就炸。
如今又出了这么大的事,让他丢了这么大的面子。
满腔怒火之下,愤怒已经夺去了他的理智。
稍微思虑后,他猛地扭过头,瞪着眼,咬着牙下令道:“传我命令!再从前线抽调兵力!再让留守的山西省主席刘郁芳调集留守部队,想办法给我夺回潼关!”
之后,不等鹿中林有反应,又对他说:“瑞伯贤弟,你替我坐镇许昌,我要调集所有能调动的部队,亲自组织进攻,必须灭了豫军的威风!”
“总司令!”鹿中林一听,就知道冯奉先又失智了,连忙劝阻道:“如今反蒋大业正值关键,若再抽调前线兵力,归德方向的中央军必然会趁机反攻。”
“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啊!”
“哼!反蒋?老子的老窝都没了,我才不管什么反蒋不反蒋!”冯奉先眯着眼,冷哼道。
随即,又说道:“今日丢了潼关,明日就能丢掉西安,后天整个西北都要成刘家父子的地盘了!”
言罢,他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传令!召集陇海线师长以上军官,到司令部开会,商议下一步该怎么打!”
夜色中,许昌城内的西北军高级军官们被紧急召集,一个个面色凝重地赶往总司令部。
他们深知,总司令此刻已怒不可遏,这场会议注定是一场暴风雨。
尤其是庞兵勋等人,担心此次开会,又要被总司令责罚。
与此同时,北平城内的阎老抠的官邸内,气氛同样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