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火车刚刚进站,还没停稳呢。
一群手持各式武器的军人,就已经跳下车。
尤其是货运车厢,当大门被拉开后,里面除了成群的军人,就是他们所携带的各式装备。
望着成群结队的军人,火车站的工作人员都吓傻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后,生怕殃及池鱼的他连忙躲到了一旁。
客车车厢的车门打开后,二旅四团团长侯奕辰,在卫兵的陪同下从车厢内走了下来。
一只手扶着腰间的驳壳枪柄,另一只手拢在军大衣领口,眯眼扫视站台。
他个子不高,但肩宽背直,下巴微抬,眉骨下的目光沉稳而锐利。
自从峨岭口那一仗后,他升了上校,肩章换了,人比以前更加神气了。
“通知一营长,按计划马上占领,并封锁火车站。”
“告诉二营、三营营长,立刻进驻巩县县城,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占领县城!”
副官应了一声“是”,转身就跑。
几个传令兵从火车上跳下来,背着步枪往四下散去。
站务员们缩在值班房门口,不敢上前。
他们看见那些当兵的,有的挎着花机关,有的扛着捷克式轻机枪,还有人拖着木箱,里面露出炮弹皮的黄铜底。
从头到尾没什么人说话,动作整齐,一看就是打过仗的部队。
火车站外那个唐军警戒连,连枪都没来得及举起来,就被四团的兵给围住了。
有人想喊话,还没开口,一支枪已经顶到了胸口。
不到五分钟,八十多号躲在宿舍内取暖的唐军士兵全被缴了械。
因为前线正在打仗,唐和尚把部队都集中在了一起。
巩县这边,只有县城和兵工厂那边,各留了一个营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