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照久放下酒杯往后退了俩步,然后郑重的拜伏在地,“承蒙主公看重,山上道及日后愿效犬马之劳,今生今世绝不背弃。”
“有违此誓,为天不容!”
真田信幸连忙上前将山上照久扶了起来,“道及,有你相助,真可谓如鱼得水啊。”
得到山上照久的效忠,真田信幸也是喜出望外。
算上平林正恒,有这一文一武在身边,自己总算不是光杆司令了。
高兴之下,真田信幸也喝高了,很快便在岩柜城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阵头疼的真田信幸摸索着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
莫不是喝了假酒?
常田永之派了一名侍女过来服侍,很快真田信幸便穿戴完毕走出了屋子。
一开门便看到了坐在门口的山上照久。
“道及,你这是?”
“昨日主公宿醉,在下特在此护卫!”山上照久抱着一柄太刀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你不会是在这坐了一晚上吧?”真田信幸愣住了。
山上照久点了点头,“正是。”
真田信幸顿时肃然起敬,这六千石知行真没白花啊,这种忠心耿耿的武士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
战国乱世,下克上如同家常便饭。
强如织田信长都得挨最信任的家臣一刀,就足以体现出山上照久这种难能可贵的忠诚了。
“外面刮着风呢,快进去休息吧。”真田信幸也怕山上照久冻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