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带着一大帮子人打走了李守义那帮灾民。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让王绣花好奇的不行,当然,她最好奇的还是外头的情况,难不成外头的灾荒结束了?
不然有力咋就囫囵个的从外头回来了?
这会儿蒋有力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浑身还散发着一股油脂混合着脏污的味道,瞅着就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似的,甚至已经可以说是邋遢了。
可他那双清明的眼神却明明白白地表明他在外头过得不算太坏。
毕竟若是过得太坏,眼神里应该会有恐惧才是,可蒋有力不然,他的眼神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还藏着喜悦。
喜?喜从何来?难道是和外头的状况有关?
王绣花作此猜想,她的心里抱着一丝希望,希冀地望向蒋有力,小心翼翼地等着他答复。
被王绣花这么一打岔,蒋有力剧烈起伏的情绪定了定,他清了清嗓子,耐着性子解释道,“婶子,我这回来,是来给你们报喜来了。”
“我和你们说,你家春喜可是被县令给看上了,县令想要你家春喜到清水县内当值,给清水县种东西,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事情啊,你说是不是喜?”
什么?县令???
乍一听到这两个字,王绣花简直就不敢相信。
县令?清水县的县令?这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吗?
蒋有力看清了王绣花眼底的不相信,笃定地又解释了一遍,“婶子你们可别不相信,这县令就是清水县县令,张怀义张县令。”
“就是他下的命令,派人来二河村接你们来了,那些个霸占了村子的灾民也是被他派来的官兵打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