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暖气很足,可蒋有力的心却像是坠进了冰窖一般。他的五脏六腑都泛着寒意,额头上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见里头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蒋有力抬起手擦了一把汗,眼一闭,心一横,就要往里头进。
呼呼,他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要怕,一鼓作气迈进了周家那间培育了韭菜和蒜苗的屋子内。
一道鲜活的绿意骤然跃进了他的眼睛,蒋有力愣神了一下,一双黑豆大的眼睛,四处朝着屋里张望。
这间屋子不大,除了床就是柜子,床是不可能藏人的,毕竟这床是用砖头混着泥土砌成的,压根就没有藏人的地方,除非把这床给掏空。
可这短短的时间内要想把这个床给掏空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周家人绝对没有这个本事,就连蒋有力自己都没有这个本事。
王家大院里那条直通到清水县内的地道,可是花了他整整一两年的功夫才挖成的,且他还是一个熟手,不是他自夸,周家人跟他完全就不能比……
除了炕上那个放东西的柜子,蒋有力实在是想不出来这屋子里还有什么地方能够供人躲藏。
他的呼吸声急促,一步步地朝着炕上的那个柜子逼近。
呼呼,越靠近蒋有力越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狂跳的心跳声,他的身子往前探了探,做足了准备后,猛地一下把柜子打开。
可除了几床用旧了的被子,什么都没有,蒋有力大失所望,转头又朝着另一间屋子去。
袁哑巴和宋兵几人站在屋子外焦急地等待着,可迎接他们的却是蒋有力一副臊眉耷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