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疼痛感让李守义当场吐血。
呼啦啦的一摊红色喷溅在地上,他的呼吸声开始颤抖,一张脸已经白成了纸,可依旧还是抱着蒋有力的腿不松开。
“不行,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血腥气翻涌上喉头,李守义用嘶哑的嗓子颤抖着说。
“去你娘的狗屁,给我滚远点。”
又是一脚重重地袭击在李守义的胸口,袁哑巴的目光扫向蒋有力,眉头微皱:
“够了,别耽误了正事,和他的账可以往后再算,可别忘了当初来的时候,县令是怎么交代的。”
“是是是,官爷您说的对,我这就给您带路。”
只一瞬,蒋有力满脸的怒气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他闪电般的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完全就是个狗腿子模样。
袁哑巴点了点头,淡淡的扫向瘫在地上、满嘴血刺啦胡的李守义一眼。
他的眼神变得鄙夷起来,还以为这老东西有什么能耐,结果就这?
没挨上两脚就撑不住了,就这还想挡他们的路,这是哪来的勇气?怎么敢的?
袁哑巴越打量,越觉得李守义低贱,没想到这也就是个老掉牙的东西,和他多说两句话,他都嫌脏!
离去之前,袁哑巴嗤笑了一声,旋即跟着蒋有力朝着周家的方向而去,只留下李守义和槐花村的几个人还呆愣愣地瘫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