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村里的人自乱阵脚,李守义心里那叫一个急呀。
“都别急,别急!那几人虽然穿着官服,可他们的人少呀,也不过就十来个。咱村里的人多,一对一不行,那就一对二;一对二不成,那就一对三,一对多,咱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给喷死,咱用得着怕吗?用不着呀!”
“你们可千万不要自乱了阵脚,他们现在闯进来就是为了看咱们笑话的,大家伙赶紧的,拿好自己手里的家伙事儿,甭管那些人是怎么怎么的厉害,咱只要一顿乱挥舞,总归能在他身上来上几下。”
李守义急得直跺脚,他游走在早已经乱了阵脚的人群中,扯着嗓子大喊道。
可槐花村的人哪里能听得见他说的话?
拜托,这可是官兵诶!他们可是从衙门出来的人,能从衙门出来的人身上能没带点功夫?
纵然他们人多势众,可你看看那些个官兵身上的煞气,这一看就是见了血的,和他们这些在地里扒食的庄稼汉子可不一样。
庄稼汉子对上兵,要说隔着一堵墙用弓箭单方面射他们还有那么点胜算,可现在墙没了,那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啊!
这让他们怎么打?如何能打得过?
李守义这话说得倒是好听,要行的话,他自己上啊!?
槐花村的人在心里吐槽,可逃跑的速度却丝毫不见放缓。
不消片刻的功夫,村口就只剩下寥寥几个反应慢半拍的人还站在原地。
李守义就是其中之一。
“出去,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这是我的村子,不是你们的村子,你们这是擅闯,我要去衙门里告你们,告你们擅闯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