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你说我是在说笑?我可告诉你,我们能从清水县出来,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蒋有力被激得险些稳不住,差点就脱口而出说了地窖的事情。
还好他脑中一直绷紧的弦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嗡嗡作响,迅速地止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察觉到自己险些酿成大祸,蒋有力心如擂鼓,后知后觉地喘了好几口粗气。
好险好险,他在心里默念道。
可村子里的李守义却没有察觉到蒋有力的异样:“因为?因为什么?”
他紧紧追问道,可蒋有力这个时候却闭口不谈了,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这种沉默的态度让李守义对他先前说出的话的真实性产生了质疑。
难不成这群人只是假装的?他在心里猜测道,如若不然,为何这群人不敢开口了?
这定然是心中有鬼!
李守义浑浊的眸子陡然一定。
“我看你们分明就是心中有鬼,还说自己是从清水县过来的。你们要是从清水县过来的话,那为何我刚才问话的时候不敢回话?”
“要是心中没有鬼的话,干什么这么支支吾吾的?还说我是妨碍公事,要把我抓进大牢里打板子,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个人了。”
“不过是一群绣花枕头罢了,还真把自个当成是官了,咋的啦?现如今这闹起灾荒了,你们这是要翻身农民把官当了?”
此话一出,众人哄然一笑。
听着村内传来的轰然大笑声,蒋有力的心脏被气得狂跳不止,呼呼呼,他呼吸急促,剧烈地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瞪了李守义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