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义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这么被人指着鼻子骂,这外头的人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骂他是个老东西。
他娘的,要不是怕出去被这群官兵给逮着了,看他不上去给那个猪头大耳、一脸谄媚相的男人点颜色瞧瞧。
李守义的脸色愈发低沉,脸黑得就和锅底灰似的。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啐了蒋有力满脸,一张老拳松了攥,攥了松,到底还是对蒋有力说的话产生了几分忌惮。
没想到这群官兵来是奉了县令的命令,可这县令为什么要派这群官兵来到二河村?
二河村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到县令了?
莫不是这县令也知道了杨春喜的本事了?
李守义觉得很有可能。
这群当官的平时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货色,要想让这群当官的办点什么事,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可现如今村里都没人求,这群当官的却自个儿跑到了二河村。
那只能说明这村里有什么东西是他们要的。
可村里有什么是这群当官的要的呢?
别说是粮食。清水县里头的富户可不少,光是数得上名号的就有好几户,要是真为粮食的话,那直接问这群富户要岂不是更方便、更快捷。
还用得着跑到几十里开外的二河村来吗?
这显然就是不怀好意,有所图谋。
二河村里最大的秘密就是杨春喜,怕是这群官兵过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李守义在心里笃定,可也不敢随意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