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信里说的那样的话,想必现如今清水县早就被一群灾民给围得水泄不通。
如此艰难的环境下,村子里的人是怎么进入的清水县?
周元岐想不明白,一时陷入了沉思。
外头的呼喊声一高一低,由远及近,不容李守义多想,就又有一个人焦急地跑来,说了官兵围在村口的事情。
李守义的眉毛皱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瞅着能埋下一座山。
他的喉咙被堵住,右手微微颤动。
杨春喜见状,提议自己出去看看。
“叔,我看还是去看看为好啊,况且我觉得那些人也不一定就是官兵,说不定只是穿上了官府的衣服,装作是官兵来村子里讨要些吃食?”
说着,她话锋一转,继续道:“之前我去过清水县,倒是和官兵打过两次交道,叔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跟着你一块去,也好辨认一二。”
杨春喜作此猜测,提议道。
李守义听罢,心稍微定了定。
也是,官兵哪那么容易就能来到二河村?
想当初他们从槐花村来到二河村,可是吃尽了不少苦头,毫不夸张地说,都掉了一层皮。
别说是好好地穿着衣服了,能有的穿都不错了,哪会像这群官兵一样,穿戴整齐地站在村子口?
李守义觉得杨春喜说的对,说不定这群官兵也只是一群披着老虎皮的狐狸罢了,指不定就是过来敲诈的。
没错,一定就是这样,李守义在心里笃定,内心深处对官府的畏惧也随之消散了许多。
不过……
他去村口看看倒是没事,可他不能把杨春喜也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