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香扬起手,说着又要扇,赵吴义忙放下手,侧身躲开,“没没没,没委屈。”他忙声道。
“别在那给我耍嘴皮子,我就问你一句,到底是谁把暴虎打成这样的?到底是谁?”
徐文香叉腰大吼,徐文昌好整以暇地环手看着,赵吴义缩了缩脖子,嘴里嗫喏了两句。
那两句话简直比蚊子声还小,完全就听不清,越听不清,徐文香心里就越气,她上前一步,揪住了赵吴义的耳朵,往上一提。
“你还是不是个大老爷们?连个话都不会说了?到底是谁?不就是说个人名,咋的?还能杀了你不成?”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谁?你要是说了,这四海药铺的二掌柜的位置你就还能继续做下去,可要是不说,甭说是二掌柜的位置你做不下去,旁的位置你也做不下去,可别忘了,这清水县到底是谁作主!”
“我可告诉你,别看错了人,走错了道,纵然现下我们陈家没落了,可到底还是有些家底,你要是再不听劝,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在清水县混不下去,你是信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