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二掌柜的赵吴义带着自家伙计赶到的时候,陈暴虎都快冻成人棍了,眼瞅着人都快不行了。
这天寒地冻的,也亏得陈暴虎命大,被人打了还能活过来,这要是换了旁人,指定就要活不成了,也是让人唏嘘的很。
瞅着围观的老百姓唏嘘,可赵吴义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这他娘的叫个什么事啊。
前头他刚被打,后面他家陈掌柜的就被打了,还被打的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三似的,这要是陈暴虎的媳妇回来了,他还能有好日子过?
赵吴义急的直跳脚。
是范六把陈暴虎扔出去的不假,可他也不能说啊!
毕竟这清水县范家的人可不少,他也不知道谁是范家的耳目眼线,赵吴义这会儿势单力薄,不敢乱吱声,更不敢和范家的人对上。
所有的一切,只能等陈暴虎自己醒过来之后,再做打算了。
看着陈暴虎那一身的伤,赵吴义看着都觉得牙疼,嘶~也是真下得了狠手啊。
这清水县这么多人,来来回回的走了这么多遍,居然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去四海药铺报信,这是赵吴义没想到的……
看着陈暴虎挨揍了之后,像发面馒头似的脸,赵吴义别开脸。
他捂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清水县衙内的张怀义听到陈暴虎被人暴揍之后,丢在了清水县的巷子里的消息后,也是为之一怔。
他抬起手,制止住了底下人议论的动作,“各位清水县乡绅们,刚手底下的人来报,说是四海药铺的掌柜的陈暴虎被人殴打后,扔到了巷子了,怕是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