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就你这头二百来斤的肥猪,还想肖想人周兄的媳妇?这是谁给你的自信?”
“你的脸才是真的大啊,大到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铜镜没有,尿总有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瞅你那张比煎饼还大的脸,比蒜瓣还小的眼,就你这副德行,还敢强抢良家妇女了?”
说着范六作呕吐状,“yue~真是恶心的我把昨天的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语罢,他更是厌恶的看了陈暴虎一眼,这一眼,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撕掉了陈暴虎最后强装着的体面。
“什……什么?!!!!你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陈暴虎暴怒嘶吼。
“说什么?我说的就是你啊,咋的了,你这是年纪大了,连耳朵都不好使了?怎么,我看你满脑子就是下面那点子事,连人话都不会听啊。”范六对于陈暴虎愤怒作泼妇状,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回道。
啊啊啊啊啊!!
“你竟敢!你……你竟敢!!”陈暴虎的肺都要气炸了,他的气得发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指着范六的鼻子。
范六轻蔑地呵了一声,“敢?我就是敢,怎么的?你不是说了吗,要是我爹范金山在这你还给他几分薄面,反正咋的你都不给我面子,我还把你当回事?”
“呵,别当了四海药铺的掌柜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这个掌柜的是怎么当的,你不知道?还不是靠你媳妇起的家,你靠你媳妇起了家,非但不好好疼你媳妇,还在外头搞三搞四的,我看你不仅脸大,连心都是黑的。”
范六的一顿输出,简直就惊呆了周围人的眼。
妈呀,这范六看着也就是个佛系青年,没想到吵起架来,这么厉害——!!!
不过,这陈暴虎也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只是和范六吵了几句嘴,就快受不住了……
杨春喜看着陈暴虎那副面色涨红到发紫的模样,甚至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厥过去了。
佩服,实在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