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了?厅堂内所有人的眼神随着这句话落,骤然一变。
“胡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还没等范金山开口,范家大儿子,范承业就抢先一步,厉声呵斥道。
小厮被说的一愣,浑身打着哆嗦。
范金山眼神制止了范承业。
“承业,先让他把话说完。”范金山挥了挥手,那双带有厉色的眼神又落回了报信小厮的身上。
“老……老爷,刚外头的人来信,说是张县令让本县的几个财主都去衙门一趟,说是……”
“说是有要事相商,我……我瞧着那人穿的是官服,一刻也不敢耽搁,这就……这就来通报来了。”
小厮断断续续地说完,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县令?
张县令让范金山去衙门,这是什么意思?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在想,包括范金山自己。
范金山的眼眸沉了沉,嘴唇更是抿成了一条直线,就连新奇的玩意在他的手里,却依旧没能再勾起他的喜悦。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这种寂静就连杨春喜这个不是范府的人都觉得窒息。
一股沉重的氛围扑面而来,杨春喜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格外稀薄,压的她有些呼吸喘不过气。
可这张县令为何会要范金山和本县几个大财主都去县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杨春喜猜测到。
只邀请了清水县的有钱人去,怎么想,也不是什么好事,她觉得无非就是两个缘由,一个出钱,一个出力……
杨春喜作此猜测。
范家几个子女也是作此猜测,反正,衙门这次是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