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六儿,这回爹可是没说大话吧,你看这东西的构造,纵观咱大虞朝上下就没人能做出这种看不来是琉璃的琉璃!”范金山把手电筒拿在手里,敲了敲光杯前的玻璃,一道清脆声在大堂内回荡。
范六好奇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摸一把,范金山手往后一缩,表情凝重道:
“六儿,你这手脚都不知道轻重的,别给我弄坏了,我这可是花了三百两银子买的,真金白银的可不能乱碰,这要是碰坏了,你爹我得心疼死。”
“什么!!!!”范六尖叫一声。
“三百两银子!!!”他的声音失了音。
范家的几个兄弟姐妹见此情形,也是深感无奈。
这个败家爹啊,也是没谁了,要不是范家的家底还算厚,这个家,早就玩完了。
范家几个兄弟姐妹也是和范六一样的想法,可奈何范金山全然不听,也是让人无奈。
不过小六可是爹最疼的一个孩子,说不定小六的话,爹能听的进去。
范家几个兄弟姐妹升起了一股期待,他们看着范六的眼神都带着光。
范六也没有辜负兄弟姐妹们的期待,不赞同地说教起范金山。
“爹啊,你可长点心吧,三百两就买了个这?这是金子啊,还是银子啊,咱家就算有多少家底,也经不住你这么花啊。”
“三百两,都够咱范府上下多少人多少天的花销了,也就是娘这会儿回了外祖家没回来,要是她在,指定要用大棒子给你打出去。”
范金山讷讷地挠了挠头,“儿啊,爹……爹真的就这一回,只这一回了,可别告诉你娘啊。”他抱着手电筒冲着范六求情道。
范六冷了脸,毫无触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