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后,墨竹回来,说是范老爷回来了,要家里的子女都去大堂内一叙,好像是从外头淘来了什么新鲜的物件,让府里的人都去前头大堂内看看。
新鲜物件?杨春喜的眼睛骤地一亮,心底对新鲜物件的兴趣,一下就压住了糕点的兴趣。
周元歧见状,一下就猜中了她的心思,只是……
这范老爷也说了,是让府里的人去,他们去,怕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周元歧抿了抿唇。
“新鲜物件?”范六抻着下巴出声。
“我爹这是嫌家里的钱多没处花啊,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在外头寻摸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之前的木牛流马,鲁班锁,说是根据史书里制造出来的,可结果呢,就是个木头桩子,都被坑成这样了,还没死心呢,我这个爹也是真让人操心啊,咋就一刻也消停不了呢。”
范六叹了口气,深深地感慨道。
墨竹清了清嗓,咳嗽了一声,俯身提醒道:“公子,快别说了,这老爷派来的人还在门口站着等回信呢,你这话说的,全被人给听见了……”
范六的面上出现了一道空白,“你怎么不早说!”
他用手遮住嘴,大声质问道。
墨竹委屈地瘪了瘪嘴,“公子你也没机会让我开口啊,这话都让你给说了,我就是想说,也插不上嘴啊。”
他幽怨地看了范六一眼。
范六气极反笑地跺了跺脚,“就你话多!”他恼怒道。
“哼。”墨竹被说的也来了脾气,委屈地哼哼了一声。
外头等着的小厮也是尴尬的很,他是老爷的人不假,如今听到别人编排老爷,按理说是该上前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