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天晚上那五张高粱面煎饼是吃到了狗肚子里去了?还有那五根大葱……
想到他昨晚上活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耳边又传来他说的没吃饭的话,大牛只觉得一阵幻灭。
人群内,孙金梅摸了摸自家男人粗粝的脸,又听他说昨夜里担心自己没回家愁的饭都没吃,心底顿时升起了一股心疼。
她揪了揪蒋有金的脸,她娘的这下手可真重啊,蒋有金的脸上闪过了一瞬间的狰狞,下一刻又恢复了原状。
“行了,知道你辛苦了,等回家我给你摊高粱面饼子吃。”
孙金梅拍了拍蒋有金的脸,就像是对待宠物一样,把他推到了一边。
蒋有金揉了揉自己被捏的隐隐作痛的右半边脸,委委屈屈地耷拉下眼。
还吃高粱面饼子啊,他想吃肉啊!他在心底呐喊,失落地叹了口气。
听着蒋有金腻腻歪歪那样,作为他大哥的蒋有财只觉得牙疼,他们蒋家咋就出了这么一个软骨头?
简直就是祖坟上冒黑烟了,蒋有财摇头叹了口气,看着一旁的马长生,他陪着笑说了几句。
“大人莫见怪,胞弟这是担心心切,这才做出了这些不得体的举动。”
马长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旋即迈开步,也朝着人群聚集的方向而去。
其余衙役见状紧随其后,蒋有财愣了愣,他伸出了手,留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了马长生绷紧的下颌角。
仅仅一瞬,蒋有财嗖的一下又收回了手。
人群的包围圈内,孙金梅和高水莲几人被人追着问东问西,这种被人追捧着的感觉,让她们的心里升起了一股隐秘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