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声唉落到王绣花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狠狠地瞪了周宝祥一眼,然后凑到他跟前,屁股一挤,直接把他怼到了一旁。
周宝祥踉跄了几步,十分受伤,“……”
杨春喜看着好笑,噗嗤一下笑出声,宝祥叔那副我是谁,这在哪儿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杨春喜笑着,眼角眉梢都带着弯弯的弧度。
半天的田间劳作所带来的疲惫似乎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一时间周围回荡着周家四口人的说说笑笑,一派其乐融融。
只是此周家,不是彼周家,周宝祥家的周家人笑的开心,周守义家的周家人却愁的嘴里都流苦水。
田永娣坐在炕前,看着自家炕洞底下没几根的柴火,愁的直冒眼泪。
“他爹,你这成天的不着家,家里的柴火眼瞅着就要见底了,你给想想法子去整点回来啊。”
看着炕洞底下明明灭灭的火星子,田永娣叹了口气。
“啪嗒”一声,周守义一把把手里的烟杆子甩到炕桌上,“这她娘的还用你说?我看不见?”
他虎着脸吼道,吼的田永娣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
“你个老娘们成天到晚的没事干,有这功夫叫我去砍柴,还不如自个儿去砍点柴回来烧。”
“我可告诉你了,我这身子前些日子被孙金梅那个贱货给打坏了,还得养上好些日子才能好,还让我干活?你是巴不得你男人死,再找个第二春是吗?”
“你个娘们就是毒,难怪都说最毒妇人心,我他娘的伤没养好,还想让我去整柴整钱?你他娘的也说的出来?”
周守义噼里啪啦一顿话说的田永娣白了脸,她脸色发白,嘴唇嗫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