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发生的事情简直就像是一场梦,昨个儿还在二河村的她们,今天居然住到了清水县的县衙内。
好家伙,这……这十里八村的,还真没听说过击鼓鸣冤的人能住进县衙内的后堂的。
直到那名上了年纪的老仆敲门告知准备好了热水后,孙金梅几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回了神。
这一刻妇人们的眼底难掩激动,方才在公堂之上强装镇定的后怕一时间涌了上来,她们只觉得自个儿的半边身子还在发麻发抖。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孙金梅几人还是一副恍恍惚惚的状态,要不是有人敲门,她们只怕要发呆上一整天。
“砰砰砰。”屋外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是谁?孙金梅几人猛地回过神,还以为是昨夜里的老仆来了,慌忙把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穿着官服的衙役,他的眼睛生的极长,带着上扬的弧度,这双没有温度的眼神再加上他那副不苟言笑的脸,开门的一瞬间简直要把孙金梅的魂给吓掉了。
有些个胆子小的,譬如高水莲,在见到衙役腰间别着的那把泛着银光的刀鞘后,不可控制地惊呼出声。
孙金梅自觉自己还算是这群人的领头人,她清了清嗓子,下一秒挺直了腰板。
她佯装淡定问了句,“官爷,这是找我们有事?莫不是偷我们钱袋子的小贼抓住了?”
她赔笑着找了句话,脸上扯出了一个不是那么生硬的笑容。
如果忽略她声音里的颤抖声的话,寻常的人只会觉得她的胆子极大,在面对冷脸的官兵时都能稳住心神。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