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是真没有什么事儿。”她摆了下手,笑着回。
这话说完她又觉得有些不妥,也不能说是真的没事儿,至少清水县门口发生的那件事还是蛮大的。
杨春喜迟疑了一秒,然后就把清水县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王绣花,周宝祥,还有周元歧三个人说了。
王绣花和周宝祥一辈子都待在村里,哪听说过这种事啊?
他们两个人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刺激的事情就是前几天在蒋有财家门口,被那两个姓王的衙役拦住,要把周宝祥的名字写到簿子里的那件事。
不对,不止,还有就是前段时间自己家地被放火的那件事。
这两件事情已经算是王绣花和周宝祥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刺激的事情了,只是——
只是这两件事情和清水县门口发生的那件事情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滴个娘嘞!
这是个什么世道?一个寻常看门的衙役居然敢拦住官员收过路费?!
这说出去谁信啊?他们清水县居然出现了这种以下犯上的事情。
王绣花和周宝祥克制不住喉咙的动作,不停地咽着口水。
刺激,简直是太刺激了。
只恨当时他们不在场,要是自己在场的话,他们指定也跟过去凑那个热闹。
如果能亲眼看见那群贪官污吏被人绳之以法的场面绝对特别的解气!
一想到清水县的贪官即将会被新来的大官整治,王绣花和周宝祥的心里那叫一个舒畅啊。
就仿佛是置身在云层上一样,他们只觉得自己飘飘然的,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到处乱飘。
杨春喜话音一落,周元歧的眸子沉了沉,那双深沉的眸子里藏着许多杨春喜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