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对张县令和他恩师的不确定,杨春喜从茶肆离开,走向了牛车集合的地方。
说来也是巧,原本杨春喜估摸着自个儿肯定是要迟了,可没想到竟然是掐着点来的。
只是,这会儿她怀里一个铜板都没有,杨春喜抿了抿唇,凑到赶车的大爷跟前小声商量着。
“大爷,我这进一趟城,一个没把持住,兜里的钱都花销干净了,你看……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先坐了车,等回家了再拿钱给你?”
杨春喜说完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于是又解释了两句。
“大爷,我昨天和我婶子坐过你的车你还记得吗?”
见大爷看了她一眼,杨春喜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这个人说话算话,等回去了,指定把钱给你送过来。”
“要是你不相信,那就让各位叔叔婶婶们见证,我把我这枝银簪子抵给你,什么时候我给你钱了,你什么时候再把这个簪子还我,你看咋样?”
杨春喜也知道自己有点强人所难,可要是不坐上车,到家指定就得天黑了,这大冷天的,她一个人摸黑回家,不安全系数实在是太高了。
尤其是想到她从前被打劫转卖的遭遇后,她是一万个不愿意自己摸夜路走回去,除非是万不得已的情况。
也不知道大爷答不答应,总之杨春喜是当做大爷答应了,直接就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塞给他。
大爷啪嗒啪嗒地抽了口旱烟,反手又把簪子给塞了回去。
“行了,我信你,你是绣花家新娶的媳妇吧,看着绣花的面我也不能收你这簪子啊。”
大爷一把把簪子塞进杨春喜的手里,沟壑纵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他招呼道:“行了,左右不过是多拉个人的事,你直接上去找个地坐吧,这钱下回给也成。”
这话一出,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大爷不答应的杨春喜猛地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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