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我们不过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了几句,哪知道对方非但不配合,还动起手来了,你看看这给我们打的,大人,大人,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是啊是啊,大人,还请你给我们兄弟几个做主啊,可不能让这种人逍遥法外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叽里呱啦的全钻进了张怀义的脑子里,这一瞬间,他都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爆炸了。
“安静!”张怀义低喝了一声。
方才还叽叽哇哇叙说着自己惨状的衙役们听罢,一瞬间噤了声,他们站在原地没再说话。
到底是清水县的县令,纵然没了什么实权,但还有个名头在,只要有这个名头在,那就和寻常的百姓不一样。
因此,即使他们瞧不上这个张县令,但心底到底还是存了些怕的。
只是这些怕实在是太小了,安静了不到一秒,就又有人开始鸣不平。
“大人,咱兄弟几个好歹是官府的人,我们这些衙役虽然官职不大,但也是代表着咱清水县的脸面啊,如今咱这清水县的脸面都被人踩在脚底下侮辱了,你可不能不管啊。”
有人撇了撇嘴,颇有些不服气的回道。
他这一出言,瞬间又打开了其他人紧闭着的嘴巴,“对啊大人,我看还是把那人给抓到大牢里关他个十天半个月的,咱不给他吃,不给他喝,饿上他几顿,他就知道这清水县到底是谁当家做主了。”
“可不是,我看饿他都是轻的了,要我说,就能脱光他的衣服扔在大牢里自生自灭,让他知道欺负咱兄弟几个的下场。”
“就是就是,那个老的我看着不是个身子好,先把他扔进去冻他几天,再饿他几天,时不时的,咱兄弟几个再过去抽他几个大耳刮子,可得好好杀杀他身上的威风,竟然还敢和朝廷的官员作对,呵呵,可给他能的。”
衙役们叽里呱啦地说着,张怀义的耳朵都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