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比较下来,还是二十一世纪好啊,可惜,可惜她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回去的机会......
就算是回去了,只怕她在农科院的工作也被其他人给顶替了。
哎~~杨春喜看了眼天,默默地叹了口气。
调整好状态后,她跟着一群婶子们,深一步浅一步地朝着清水县的方向走去。
妇人们裹着严实的头巾,挎着编织的篮子,艰难的抵抗着迎面而来的寒风,继续朝着清水县的方向赶去。
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众人寻了个空地稍作休整。
杨春喜坐在一块大石上,掏出水壶,往嘴里倒了一大口水。
咕噜咕噜,一口水下肚,周身的疲惫都消了不少,她擦了擦嘴,闭了会眼休整。
“金梅啊,你这回可是遭老罪了啊,你家有金,哪受过服兵役的罪啊,我看是不是你家最近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倒了这么大的霉啊??”
一个圆脸的妇人掏出随身的携带的干粮吃了两口,随后冲着孙金梅说道。
说着说着,她又转了个头,又冲着高水莲说道起来。
“水莲啊,还有你,你家男人今年可是倒了大霉啊,这二河村几十户人家,算起来也有一二百人了,咋这胥吏别人不打,就逮着你家男人一个人打呢?”
“我看你男人指定就是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们家得去找人看看,不然这个坎怕是难过去啊。”
圆脸女人哼哧哼哧地嚼着带来的煎饼,丝毫没有顾及孙金梅和高水莲难看的脸色。
她自顾自地说着,这一秒,杨春喜都替她觉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