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恶意，还挺纯粹的，就是有点年份太久，发霉了。”

冰层之下的巨大阴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发……发霉了？

这是对自己，曾经让整个青云界都为之战栗的“永夜之王”的评价？

“吼——！！！”

一声无声的咆哮，在精神层面炸响。

整个冰原剧烈地晃动起来，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在冰面上蔓延。

冰层之下，那巨大的阴影疯狂地翻滚、冲撞，试图挣脱那由玄奥符文构成的古老封印。

封印的光芒明灭不定，显然已经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凡人！你……在……挑衅……本王！”

一个断断续续，却充满了无尽威严与暴虐的声音，直接在李恒的脑海中响起。

李恒停下脚步，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冰层。

那巨大的阴影，几乎覆盖了他视线所及的全部范围，其本体之庞大，难以想象。

“这么大个儿，应该就在这下面了吧。”

他自言自语着，然后走到了整个冰川震动最剧烈的地方。

那里，正是巨大阴影的核心所在。

封印的符文闪烁得最为刺眼，也最为脆弱。

永夜之王感受到了李恒的动作，它以为这个愚蠢的凡人是要靠近，然后被自己冲破封印的余波撕成碎片。

它的意志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残忍的期待。

然而，李恒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超出了它的理解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