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刘炼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眼神深处，同样藏着一丝波动。

显然，院长的这一手，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错。”

李恒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去了一趟月亮，把一些没用的因果斩断了，你的剑，比以前更纯粹了。”

刘炼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去月球斩杀吴刚，斩断因果，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没想到，院长一眼就看穿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

“多谢院长指点。”

李恒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指点谈不上，路是你自己走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过刚易折，有时候，不懂得转弯的剑，未必是好剑。”

刘炼的瞳孔微微一动，似乎有所感悟，对着李恒深深一躬。

“学生明白了。”

李恒不再理他，目光投向了虚空乱流的尽头。

在那里，一个残破、灰暗、充满了死寂气息的大陆碎片，正在缓缓浮现。

“准备一下。”

李恒的声音传遍了整座昆仑仙山。

“我们到了。”

轰隆！

话音刚落，巨大的昆仑仙山猛地一震，像是穿过了一层粘稠的水膜。

周围光怪陆离的景象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衰败的气息。

昆仑仙山缓缓下降，最终稳稳地坐落在一片巨大的黑色平原之上。

山体与大地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残破大陆都为之震颤。

“谢忘生，方源。”

李恒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院长！”两人立刻出列。